的线索都被人干干净净的抹去了一般。
“那,哥,我之前听这是樊府,刚好我们送的那位夜战将军的贵宾认识樊家老家主,不知那樊家老家主是什么样的人啊?”许伐有意无意的问。
衙役是个没心眼的,既然许伐问了,他便答就是,不过听到樊家老家主时,就连他都一脸惋惜的道:“大人有所不知,那樊家老家主,可是一个大大的好人,这块地方,谁人提到他不一句好的。就是识人不善,落了个晚年孤苦伶仃的下场。”
“识人不善?怎么?”
“还能怎么?不就是那个后来的新家主樊筹嘛,就是一个畜牲不如的东西。”衙役一提到樊筹时眼里满满都是厌意,反正现在樊家没了,他也放开了话。
衙役道:“那个樊筹之前被樊家老家主过继过来时还算老实,没想到一得到家产,便对樊家老家主千般冷落,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冬家都没多得一块炭火,还身染重病。”
“唉?”许伐不解的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衙役理直气壮的道:“那可是他家里的老忠仆的,怎么可能有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