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了。
白禹欢回过神来,继续道:“那个……樊、樊老家主,看上去和我们打听的一样,故去不过三左右,身上的味道还没有散发出来,而、而且,他的头……”
白禹欢顿了顿,像是下定决心道:“是被人砍了又缝上去的!”
机大师对白禹欢更和善了,他点零头,有对白禹欢身后的三人组道:“你们呢?”
“我们看了这五十多口人,大都和樊老家主差不多,只是他们被砍的地方不一样而已。而且他们面部比较安详,生前就像没有疼觉一样……”许伐做了个总结,但语气里还是有些不确定。
“哦?一样?”机大师对三人摇了摇头,似乎是不同意他们的法。
许伐不明的道:“师父这是何意?我们的难道与白师兄的不一样吗?可是、可是明明都一样啊。”
“不,不一样。”机大师看得白禹欢直发毛,他轻轻的道:“慕仙得是,这些人是故去之后才被人砍了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