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做一些微不足道的事。”
她又笑道:“不过没事,我瞧着你也刚回来,不如一会儿去我的玉兰宫坐坐,与我你这次出去的事,也让我涨涨见识,如何?”
夜倾城听着季水柔将沙场上的事情要她讲成故事与她时,眉微不可觉的皱了皱,但还是礼貌的道:“多谢娘娘太爱,只是宛风刚从湟源之地回来,让南朝失去了在湟源之地的底盘,实在没有胜仗之。且我一会儿还要向家父一我这段时间的情况,实在不能与娘娘一起促膝长谈了。”
夜倾城的话虽是实话实,但实在是不留情面,季水柔尴尬的一笑,也不在计较。
夜倾城却一刻不瞬的看着她。
季水柔,她当然知道,如今礼部尚书的嫡女,也是南故第一个娶的那滋味,更是南故的第一个侧妃。
夜倾城的眼神暗了暗,但依旧掩饰的很好。
那时,她还深深爱着南故,甚至以为,南故也是爱着她的,可是,最后却是眼前这个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邀请她参加他们的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