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粮,无奈的道:“家师已经故去,实在是遗憾。但这庙中还有一点盘缠,倒是可缓老人家之忧。”
吴笺哽咽的点头,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她又道:“我这孙女儿因为战乱的原因还未取名,不知大师可愿为我这孙女取个名,结个善缘?”
着,将怀着的女婴递到缘机面前,期待的看着他的反应。
女婴也不人生,见到缘机时“咯咯”直笑。缘机见女婴笑了,眼神越加柔软,可这里面并没有吴笺希望的那种父亲见女儿的爱。
他问:“不知这孩子姓什么?”
吴笺沙哑的声音险些破功,她的音调越加颤抖,坚定的道:“穆。”
缘机了然的点头:“这孩子身世可怜,父母皆无,只愿她日后幸福安康,好事成双。便取一个‘双’字。”
吴笺的眼泪终是忍不住流了下来,她轻轻的念道:“穆双,穆双……”
她转身走了,不是用跑的,推开了玄癫递过来的干粮,跑得跌跌撞撞,狼狈至极。夜倾城连忙跟过去追,玄癫也前去看看情况,唯留缘机一个人站在原地。
“咔”
听见东西落地的声音,缘机反射性的回头去看,那只红宝石耳坠落在一片被风吹落的绿叶上。
似一滴血色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