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掩盖了他的表情，他只是：“嗯。下去。”

    “弟子告退。”

    第二日

    许伐扶着机大师来到山门前，那人还在跪着，一旁的包子已经冷了，沾了些灰。

    “我再问你，尔来为何？”

    夜倾城沉思片刻，道：“老不仁，是非不分，家慈惨死，余当学得本事，仇之报之。”

    机大师转身既去。

    第三日

    依旧是许伐扶着机大师而来，两日未食的夜倾城虚弱狼狈。

    机大师问：“我若收尔为徒，尔当何如？”

    夜倾城回答：“不敢忘师父教导之恩，自当侍奉。”

    机大师离去。

    第四日

    这一日机大师没有来，而是许伐问了一句：“师父问尔‘若尔为徒，学何道也？’”

    夜倾城思考了许久，有或许是几日未食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她道：“兵道。”

    许伐大惊，将答案禀告给机大师，机大师未语。

    第五日

    那个包子已经馊了，蚊虫满地。夜倾城依然跪着。今日的问题大不相同：“尔学兵道，为何？”

    “封王……成相！”

    第六日

    包子已经发黑了，白色的蛆虫蠕动。

    夜倾城面如死灰，奄奄一息。

    “尔学兵道，大逆不道。”

    夜倾城虚弱的连话都得十分吃力：“若是不道，当破之，何须畏惧。”

    第七日

    夜倾城已经在垂死边缘。

    机大师问：“尔若学成，当做何事？”

    “领三军，护国安家。”她想起了王月婉，眼睛有些模糊：“保爱吾之人命也。”

    “……”

    “此子执念甚重，然，不忘家国，可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