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的杀意更甚。

    战儿还年轻，以后要孩子的机会数不胜数，倒不如将这个孽种一起杀了，断了他的念想！

    想着，手上的鞭子用的力道又加了三分。王月婉原本已经虚弱得不行了，可见夜的动作，不知那来的力气，一把把夜倾城拉到自己的怀里，用背对着夜，只听两声鞭子入肉的声音，王月婉的背上又多了两道伤痕。

    夜连续抽了两鞭。

    “娘亲！”夜倾城感觉到王月婉温热的血液滴在她的脸上，眼泪大滴大滴的流下，她第一次痛恨自己那么弱，谁也保护不了。

    不管是父亲，还是母亲。

    “别……哭……”王月婉扯出了一个虚弱但温柔的笑，颤抖的手为她抹去眼泪。她回头看着夜，道：“当年我父亲……将我嫁到夜家时……对我过……若、若有一我有性命之忧……便向……公公传一句……话……公公必然……救……我……”

    夜见命不久矣的王月婉冷笑：“我到要看看是什么话。”

    王月婉摸了摸夜倾城的头，眼里满是不舍和怜惜：“歧城……灵湖……畔……”

    “你！”夜震惊的看着王月婉。

    王月婉道：“我已将死……还请……公公……放……过倾城……”

    夜沉思片刻，道：“随你一愿。”

    王月婉释然一笑：“谢公公……”

    夜倾城还在她的怀里哭哭泣，她对她道：“活下去……”

    她的气息越来越弱，缓缓倒下，轻声了一句，微笑着闭上了眼睛。

    夜倾城听见了她的话。

    她：“夜郎，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