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边的好友瞬间全变了脸色,拉着她低声埋怨道:“你找死啊,这个时候还敢把事情往自已身上揽。”
“阿良是因为我才打的王总的,我不能让他一个人扛,他还是个学生呢。”白凤虽然害怕,但目光坚定。
林欣还没来得及开口,中间的男子突然开口道:
“你就是宇文良吗?我听欣姐说起过你。”
“按理来说,你救过欣姐,我本不应该为难你,可是小王是我小舅子,而且也是我在勿忘我酒吧的代言人,堂堂副总经理!却被你打成这样,你说,该怎么办?”
欣姐脸色一变,勉强笑道:“虎哥,阿良他不懂事,你就饶了他这一回吧。”
“饶了他?”旁边的Liu姐冷笑道。“王总是虎哥的人,他都敢打,那就是不给虎哥面子。”
“你说是不是,虎哥?”
说完她整个人都偎依在男子怀中,东哥脸上露出赞许的笑容。
虎哥叫刘家虎,他向来睚眦必报,又喜虚名,喜欢先占了理,再把别人往死里打。
林欣在一旁心猛地一沉,却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用无奈的眼神看着宇文良。
她开这家勿忘我我酒吧,虽然自已出的是大头,但没有虎哥允许,她是开不起来的。
“阿良,你就低头向虎哥认个错,我拼了命也会保下你的。”她在心里默默祈祷。
但事情并没有像她想像的那样。
只见宇文良背负着双手,似笑非笑的看着陈虎道:
“怎么办?”
“很简单,让他给我和白凤以及被全欺负过的所有人道歉,然后滚出勿忘我酒吧。”
“你说什么?”
虎哥仿佛听错了一样,像看一只猴子一样看着宇文良。
周围的女孩子们都吓得脸色惨白,白凤更是扑过来道:
“你疯了吗?那是虎哥啊。”
“阿良,你怎么说话的,还不快给虎哥道歉。”
林欣当即脸色大变,立刻张嘴怒斥宇文良,一边哀求的直接着虎哥。
“别,让他继续说。”东哥伸手栏住林欣,目光戏谑。“你还有什么要求可以继续说,我陈虎是讲道理的人。”
大家都拼命给宇文良使眼色。
但宇文良却越发的来劲了。
“别的要求?当然有了,比如你现在立刻从酒吧撤资,然后滚出酒吧街,从此以后,勿忘我酒吧由我罩着,没你的份。”
宇文良淡淡道。
“你让我滚出酒吧街?”
虎哥指着自已,看着宇文良,仿佛在看一个天下最好笑的笑话。
“不错,趁我还没改变主意让你滚出整个太港城之前,赶紧滚吧。”
宇文良是准备辞职了,他也不想继续隐瞒,打定主意临走前处理了这个虎哥,送给欣姐一份大礼。
不止是虎哥和酒吧的员工,就算周围那些顾客都觉得宇文良疯了。
陈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气,猛地一拍拦杆,狞笑道:
“小子,本来我还想给欣姐一个面子,但看你如此不识好歹,那我对你也就不客气了。”
“我陈虎自从跟了天哥起家以来,纵横江南这么多年,还没有人敢对我说过这样话。
“对、对、对、虎哥,这小子太狂傲了,你快叫人砍他。”
王总眼中射出怨毒的光芒。
欣姐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完了,宇文良这样说虎哥,就算他想息可宁人也做不到了,这是把虎哥往死里得罪了,今天如果他忍了宇文良,别人还以为他陈虎是纸老虎,软弱可欺,纷纷来挑战他老大的位置。为了地位和名声,虎哥必须要杀鸡儆猴,拿宇文良开刀。
“你怎么就这么狂傲呢?就不能低一下头。”欣姐心中埋怨。
其它酒吧的员工吓得直哆嗦,虎哥的威名在酒吧街那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要是惹上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白凤早已六神无主,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张一名啪的一下站了起来说道:“不行,我不能让宇文良一个人扛着。”
说完他就要离开座位,于海赶紧一把拉住他,恨铁不成钢的道:“他自已找死,你去做什么?”
“海姐姐,他是我的朋友啊。”张一名哀求道。
于海眼皮一跳,不同的看向了李学长。
李学长也坐蜡了,他想了想,只能摇头道:“如果一开始,虎哥说不定还会卖我个面子,但现在他把话说死了,也把虎哥得罪死了,现在谁求情也没用。”
“小名,你听到学长说的话了吧,快点坐下。”
于海其实很讨厌宇文良,听了李学长的说辞,赶紧拿来劝张一名。
张一名僵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片嘈杂声,一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