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什么，无非就是……先生可别跟我说，您不懂女人的那点事……”云鹿说到这里，耳根微微红了些，“我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就不需要我多加解释了。”

    那人低了低眸，这才点点头，“原来如此。”

    继而，转身离开。

    他们又用日语互相说了几句话，才离开了。

    等他们一离开，顾千肆就关上了门。

    云鹿低眸道：“他们刚刚说，要告诉他们的上级，拦住这辆火车。恐怕……那个人的来头不小。”

    顾千肆一怔，“你会日语？”

    “……懂一点罢了。”云鹿随口解释道，怎么听怎么心虚。

    顾千肆低了低眸，没再多说什么。

    可没再多说，却并不代表他会相信。

    这不像是会一点的程度。

    她从小在若水村长大，拉扯她长大的是乡野妇人，村子更是连个学堂都没有。她怎么会懂日语？

    云鹿大约也是怕他再多想下去，便赶忙转移话题道：“咱们从威水下车，怎么把他带下去呢？”

    顾千肆沉吟了一会儿，道：“还是装成女人，下车的时候大概率会有查车的。”

    “可他这副身体，我看连站都站不稳。”云鹿皱眉道：“不然这样，我扶着他。”

    “……”顾千肆脸色一沉：“不行，他一个大男人！”

    “人家才十四五好吗，最多算小少年。”云鹿无语道：“把你的醋坛子抱回去。”

    顾千肆又想说些什么时，云鹿却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道：“我忽然想起来了一件事！我先前找七叔身边那臭小子要的虚幻迷雾，我们可以用到那些查门的身上！”

    “你想让他们发疯吗……”

    “不是，你看，我们先前在密室里，那个迷雾的量很大，所以你晕了过去。但是在破庙里，我们却只是看见了虚幻的景象，所以只要控制用量，应该不至于让他们发疯。”

    思及此处，云鹿又有些狐疑，自言自语道：“可是，我有点奇怪，是怎么操控人能看见什么的呢？”

    “未必是操控。虽然破庙那些怪物是如何产生的我没办法猜到，但是在密室中，我看到的是幼年景象，而那暗道画上的男人则是金银财宝，这虚幻喷雾大概就是能让人看见内心深处最渴望的东西。”顾千肆思忖片刻，解释道。

    云鹿一怔，想想也是。大概这虚幻喷雾是有什么更高一级的使用方法。

    于是，怀揣着不安的心情，两人在清晨八点钟时到了威水火车站。

    从威水下车的人们纷纷提了行李箱离开。云鹿透过窗户，看见了那些穿着黑衣服的人在检查。

    每个火车门有两个人检查，十分仔细。

    这些人应该是不清楚那少年究竟是个什么模样的，所以在从车厢里时没看出来。

    云鹿和顾千肆乔装打扮后，扶着那少年排队下车。

    出门前，云鹿在那半是清醒半是昏沉的少年耳边道：“你尽量撑住，不要被他们看出来你重伤在身。一旦被发现，我们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