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今儿个一直在自己和自己下棋。”
“谁说不是呢,听说今天言家二xiao jie处斩,好多人都去瞧了。”
“好像是今日啊,当时我还以为王妃会去呢!”
“小点声,你看王妃,哪有想去的意思,这会要是动身,怕是都来不及看到收尸。”
卧房中的寒露,霜降、青鸾三人在小声的耳语,林若娇手中执棋,抬眸看了她们一眼:“怎么,什么时候你们说悄悄话也如此大胆的当着我的面了?”这几个丫头还真当她什么也听不见吗?可是她明明就听得见啊,下棋用的心,又不是耳朵。
青鸾笑着道:“王妃,你不去刑场看看?”
其实,青鸾是想去的,毕竟言家欠下了语鸢一条命,她是想亲眼看看言家是怎么将这条命赔回来的。可见到林若娇的神情,却感觉她一点都提不起兴致,难道看见仇人将死不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林若娇将手中的棋子下在了棋盘之中,随后又拿起了一枚白子,幽幽的道:“杀人有什么好看的,更何况杀的也未必是言灵儿。”
青鸾不解的看着自家xiao jie,自打林家变故以来,xiao jie就变得让她越来越琢磨不透了,甚至有时候言行举止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没有了以前的笑容,倒是多了几分阴气。偶尔也能让她感到心中惊惧不已。
林若娇侧目,看着青鸾,唇角微微一笑:“好了,寒露,你告诉她,不然以她这个小脑袋怕是想到明年也想不明白了。”
寒露笑笑,应声道:“其实王妃早就料到言丞相能轻易将言灵儿交出是有准备的,于是让人守在刑部大牢的门口,直到两日前的一天夜里,有人秘密的进入了刑部大牢,换出了里面的言灵儿。”
青鸾的面上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的震惊表情,连忙道:“言家竟然能如此大胆,这可是皇城,天子脚下,她们这般李代桃僵,难道就不怕被人发现吗?”
林若娇听到了青鸾的话,轻声一笑:“青鸾,那刑部大牢是什么地方,那可是齐凉关押重刑犯的地方,平日里连探望都是不准的,言灵儿又是陛下亲自下旨关押的人,更是任何人不得探视。你想想若非有陛下的默许,言家敢如此吗?”
青鸾讶异:“王妃,你的意思是?”
林若娇对着青鸾眨了眨眼睛,随后道:“言家必定是齐凉的氏族,陛下已经失了一个郭家,眼下华家又是对言家针锋相对。他不可能让朝堂之上失去平衡,所以若是在此刻真的杀了言灵儿,那言家就真的会与华家坐下此仇。华家也会因为失去一个儿子没有得到惩罚,而就此记恨言家。两虎相争必有一伤,陛下为了顾全大局,保持齐凉朝堂的稳定,这么做,也没什么可以惊讶的。”
“那···那王妃的辛苦布局,岂不是毁于一旦了?”青鸾心中愤恨,想到语鸢的死于言家有关,她就恨的咬牙切齿:“王妃,咱们可以想办法拆穿他们的轨迹,让真相大白啊!”
林若娇淡淡一笑:“为什么要真相大白?言灵儿虽然活着,可是她一辈子不能回到言家,只能过着隐姓埋名的生活,她可是一向长在言夫人宠爱之下的娇矜嫡女,依照她那种飞扬跋扈的性格,如今让她失去了那般高高在上的地位,奢侈无度的生活,对她来说,已经算是一种比死还难受的惩罚了。”
青鸾想了想,道:“那万一,日后言灵儿知道真相与您有关,岂不是会回来找麻烦?”
林若娇失笑,她是笑青鸾的想法简单:“青鸾,你觉得言家会让言灵儿再次出现在京安吗?言家人日后只会命人看着她,甚至是防备着,不会在让她出现在京安城的地界内,若是我猜的没错,言灵儿眼下已经被送出了京安城,或许会是言家在城外的庄子上。”
青鸾点了点头,好似还想要说什么,寒露道:“你还不懂吗?王妃留着言灵儿的性命,不是可怜她,是想让这件事成为言家的一个把柄,用来牵制言家,这对我们日后行事大有助益。若是日后有人将此事翻了出来,咱们也能在言氏的罪名上在加一笔。”
林若娇抬眸,看着寒露,眼神当中不禁流出些许的赞赏:“不错,知道用心想事情了。”
寒露嘿嘿一笑:“跟着王妃日子久了,自然也就学会什么是纵观全局了。”
林若娇淡淡一笑;
前些日子这言家和华家闹得不可开交,甚至吵到了陛下面前,华家一定要让言灵儿以命抵命,无论言家怎么示好,华家都态度坚决。最后言家在进宫一次后,最终妥协。这也是林若娇为什么对言家有所怀疑的开始。
至于这几日临阳侯府就更是热闹了。京安城中的百姓都在言传,这临阳侯府的万xiao jie在母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