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柔眼神疑惑的看向了璃王妃,随后道“母亲,兰儿的事情我一定会帮她想办法,你先起来,你这样让母妃难安。”
着她便在侍女的帮助下搀扶着莫夫人起身,将她扶回了椅子上。
莫夫人好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抓着莫柔的手臂,半刻也不肯松开“柔儿,你真的愿意帮兰儿吗?你刚的是真的吗?”
莫柔为难的看了看璃王妃,刚刚她那般无非是权宜之计,昨日她也在殿上对羌疆三王子的意思看的分明,按照他的意思他一定会想法设法迎娶莫兰,陛下的意思不明她们不敢轻举妄动,现在齐凉与羌疆的关系很是微妙,若是因为莫兰一人破坏了两国联姻这是她们担待不起的,可是若是让莫兰嫁去羌疆,她也是不舍的。
正在左右为难的莫柔看着莫夫人乞求的神情,她也没有办法回答。
见莫柔不语,璃王妃开口道“柔儿,你昨日也在场,这件事并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往了是异国王子倾慕莫兰,想要求娶,可往大了这就是两国了政治联姻,牵一发动全身,一个弄不好就不是嫁与不嫁的问题,而是两国黎民百姓能否安稳度日的问题了。”
莫柔想了想,对着璃王妃福了福,道“母妃的我都明白,请母妃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母妃为难的。”
听了莫柔的话,莫夫人顿时心如刀绞,她就知道莫柔一定不会帮她,她看向璃王妃道“璃王妃,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只要您帮我们,让我家兰儿不嫁去羌疆,让我们怎样我都无怨无悔,今日我就带来了五百两黄金,若是不够,我们就是倾家荡产也在所不惜。”
莫柔一愣“母亲,家里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
以前莫夫人总是告诉莫柔家里的银钱不够,不能给她请侍女,就连修缮她房子的费用都没办法出的起,当时莫柔觉得妹妹还,将好的房子给妹妹无可厚非,妹妹也需要人照顾,自己已经大了无需请侍女,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谎言,她只比莫兰年长两岁,只有两岁之差,待遇确是差地别,莫兰是莫府的姐,难道她就不是吗?以前吃穿用度莫兰什么都是最好的,而她粗衣麻布,与下人同吃同住,甚至幼时莫兰故意刮伤她的脸她都不曾有过一次的怨言,可没想到她以为的谦让,恭孝竟是这样的一番真相。
莫夫人意识到了自己的话,随后想要解释“柔儿,你听母亲······”
可话还没出口,就听莫柔冷冷一笑“原来我是最傻的人吗?”
房嬷嬷与璃王妃对视了一眼,见璃王妃点头,觉得是时候了,就在此刻开口道“世子妃,还有一件事老奴一直没向您禀明,今日正巧莫夫人在,老奴就斗胆问问莫夫人。”
看着房嬷嬷的眼神,莫夫人有一刻的冰寒,她甚至可以猜想的道房嬷嬷想要些什么,她急忙打断“其他的事情不重要,兰儿的事情迫在眉睫,柔儿,你救救兰儿。”
房嬷嬷冷冷一笑“莫夫人,这件事弄清楚了我们在商量二姐的事也不迟。敢问莫夫人,世子妃当日嫁妆清单上有三十六抬,可当夜晚老奴帮着入库时却只有十六抬,请问莫夫人剩余的十六抬是什么原因没有一同而来呢?”
莫柔大惊,她震惊般的站在原地,不可思议的看向莫夫人,嫁妆是她生母仙逝之前留给她的东西,出嫁之前父亲明明都还给她了,一共三十六抬,怎么会变成二十抬,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房嬷嬷对着莫柔颔首道“世子妃,这些事情其实应该在您和世子大婚第二日便要告知与您,但是王妃的意思是不想让您为难,今日正巧莫夫人提及用银两上下打点之事,老奴便想了起来,想问问莫夫人。”
莫柔再明白不过了,这些事既然能发生在自己的大婚当日,璃王妃第二日并没有提及完全是顾虑自己日后在璃王府的颜面,王府中的下人都对自己恭敬有礼这与璃王妃将此事压下有一定的关系。她没想到坑了自己的不是别人,竟然是自己以为最亲的娘家人。
莫夫人额头冷汗直冒,绢帕上已经湿透,泪水与汗水相交,早已分不清,眼下她已经完全顾虑不了别的了,莫兰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
“柔儿,不管之前如何,你就帮你妹妹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了。”
莫柔苦笑“帮她?我拿什么帮她?我要怎么帮她?”
莫夫人拉起莫柔的手“柔儿,我知道你跟熠王妃的关系好,你去求求她,她一定会帮你的。”
提起元殇雪,莫柔恍然大悟,这一切她都明白了过来,原来雪儿是在帮她,每一步她都算到了,莫家留下了她生母给她的嫁妆,她全然不知,若是当时冲到莫家去讨要莫家会用各种理由搪塞,或许还会反咬璃王府一口,可是如今,雪儿是为了保住她在璃王府的颜面才不得不想出这样的办法,让她们主动交出那些生母给自己留下的嫁妆,怪不得,怪不得雪儿会如此,她曾几何时还不理解,现在一切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