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羌族派了使节前来齐凉,一是为了友好通商,对齐凉朝贡,二就是为谅文帝先前许诺的联姻。
见高焰没有下去,林若娇明白,一位是对德文帝有情有义,高贵在上的莲妃所生的公主,一位是低等粗陋不堪的采女所生的公主,相较之下德文帝定会权衡其利弊,选择四公主和亲,她虽还未见过这为四公主,但心中已经为她感到了怜悯,对于皇家的无情虽早已心知,皇室的公主表面极尽风光,但背地里却要无奈的接受着这般联姻,对她们来是何其不幸。
沈为止挥了挥手,示意高焰下去。
屋内又恢复了寂静,沈为止就这样看着林若娇没有出声,他很清楚她心中所想。
一月的时间匆匆而过,这一个月林若娇忙的不可开交,她总是在璃王府与熠王府之间来回,沈为止最近因为羌族使节的事情也常常晚归,但林若娇知道,每次他夜半风尘仆仆的归来时,总会来自己的卧房看一眼,静静的在自己的床榻旁坐一会便会离开回到自己的书房,而每次林若娇都只是装睡,努力的让自己的气息变得沉稳,即使他时不时的会将手抚上她的发间,帮她整理碎发,她也会强压住自己悸动的心。
元子轩大婚当日,林若娇还未亮便起身自后院来到了璃王府,出府前她路过沈为止的书房,见那里还是灯火通明,她不免有些担忧;
在来到璃王府后,林若娇便帮着璃王妃忙里忙外。
大红喜轿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而至,门前的宾客纷纷堵上了双耳,好奇的看着大红喜轿内的人,林若娇看着元子轲面上幸福笑,自己也不禁笑了起来。
看着新人入门,对拜地,敬茶,一切都是那么顺利,其实林若娇知道,事情能这般的顺遂,沈为止在背后出力不少,他的鹰玄军一直护卫在人群之中,只要稍有不适,他们便会倾巢而出。
璃王府世子成亲自是京安城中权贵之间的大事,别氏族都会前来,就连郭氏及许久不见的言氏都派了言明朗和言灵儿前来,场面何其盛大,自是不用多言。
为了防止意外,林若娇命寒露和霜降不时的盯着宴会中的人,这一日她劳心伤神,等到了晚上宾客尽数散去她才有片刻的安宁。
璃王妃在屋内拉着林若娇的手,道“雪儿,今日若不是你,母妃真是应接不暇,真是多亏你了。”
林若娇含笑“母妃的哪里话,这都是应该的。”
母女俩正着,璃王妃身旁的房嬷嬷走了进来“王妃。”见林若娇再此,她又好似欲言又止一般,璃王妃见状,道“无妨,你就是。”
房嬷嬷闻言,这才恭敬的道“王妃,刚刚世子院子的侍女前来回禀,莫家嫁妆的数量与嫁妆贴子上的不同,而且差距极大。”
璃王妃看着房嬷嬷,道“怎么会如此,你可认真核对过了?”
房嬷嬷颔首“回王妃,奴婢怕手下人做事不利索,刚刚自己又亲自去数了数,确实,世子妃嫁妆单子上明明是三十六台嫁妆,可刚奴婢数出的结果竟然只有二十台。”
“什么”璃王妃有些惊疑“这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林若娇心中有了思量“母妃,看来有人想密下这份嫁妆自用呢!”
璃王妃不解的看向林若娇,听她道“房嬷嬷,你下去,这事无需声张,告诉下面的人此事不许外传,一旦发现有外传之人定不轻饶。”
房嬷嬷恭敬的施礼“是,奴婢这就吩咐下去。”
见房嬷嬷下去,林若娇才看着璃王妃,道“母妃切莫着急,大嫂恐怕自己还不知道自己的嫁妆被人动了手脚”她拉起璃王妃的手,顿了顿“母妃,今日之事还是不要让大嫂知道为好,虽大嫂的嫁妆入了哥哥的院子的库房中丫鬟帮忙打点是情理之中的,可若是让大嫂知道自己的娘家竟然做出如此不堪的事,那日后在璃王府当着下饶面她还怎么立威呢?”
璃王妃想了想,确实如她所言,莫柔进门后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