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被自己的回忆吓了一跳,轻声低喃“我怎么会想起他。”
一旁值夜的寒露听到林若娇声的嘀咕这什么以为是再叫她“王妃可是有什么吩咐?”
林若娇一边拿起手边的早已铺好的被子,一边道“啊,没事。”随后好像想起来了什么,问道“寒露,你自在鹰玄军中长大吗?”
寒露转身,走到了林若娇的床榻旁,帮她盖严了被子,笑道“是啊王妃,奴婢自便在鹰玄军中了。”
林若娇看着寒露,道“那你给我讲讲你认识的沈为止。”
“殿下?”寒露有些吃惊,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让自己讲殿下“王妃想知道什么呢?项擎之前的还有什么王妃没有了解的地方吗?”
已经躺在床榻之上的林若娇,侧身看着寒露“很多地方我都不了解,比如他的母后,还有他为什么与你们齐凉的皇帝不像是父子,更像是仇人一般。”
寒露低眉,想了想,道“殿下吩咐过,王妃想知道什么我们都要告知,殿下不想对您有所隐瞒,今日王妃问了,那寒露就告诉您。”
“嗯”林若娇听见寒露要告诉自己,半坐起了身子,拍了拍自己的床榻边“你坐。”
寒露惊讶,但看着林若娇期盼的样子,还是越了规矩“王妃,其实殿下的内心很孤独。”
林若娇不解,继续听着寒露道“殿下本来有很慈爱的母后,很威严的父皇,他自幼便是在皇上和皇后的宠爱下长大的,直到那一年······”
“八岁的殿下亲眼目睹自己的母后惨死”
“什么?”林若娇有些惊诧“不是皇后是仙逝的吗?怎么会惨死?”
这一连串的疑问在林若娇的脑子里,这件事看来并不是这样的简单。
寒露看着林若娇,摇了摇头道“先皇后是被人在食物中下了一种慢性毒药,在殿下八岁那年毒发了。”
林若娇蹙眉,认真的听着寒露的继续将“皇后毒发之时郭贵妃当时还是的妃子,她就在一旁,也是她拿了一盘糕饼给皇后品尝后,皇后才会毒发身亡的,当时殿下就在殿内,亲眼看着自己的母后口吐鲜血,痛苦的躺在地上,殿下当时跑着过去,抱着自己的母后,下令将郭贵妃关进了大理寺。”
“后来,经过陛下查证,此事与郭贵妃无关,这才将本来有嫌疑的郭贵妃在大理寺放了出来,因此,殿下便与陛下结了下了怨恨。”
“此后的一年,殿下都在不断的追查先皇后的死因,直到探查到此事与言氏的一个外戚有关后,线索便断了,等殿下再派人继续查探的时候,陛下出面制止令下的查探,还再三下令,不允许殿下在彻查此事,殿下伤心欲绝,从那时起他足足有五年没有再与陛下过一句话。”
“后来各国朝圣,殿下便借着这个机会去到了北崇。”
林若娇想起那日见到沈为止第一面的情景,他是那般的清冷,浑身散发着寒意,原来背后竟然有这般的隐情。
“自北崇回来之后,殿下除了每日正常的上朝,下朝便是在书房听着项擎每日飞鸽传书回来的信,久而久之我们观察殿下的情绪就大概可以猜到那飞鸽传书中的内容是喜还是忧了”
林若娇轻笑“原来项擎每日都在禀告啊!”
寒lù diǎn零头“有一日项擎还派人捎回来了几样东西,本来奴婢和霜降好奇想去看看的,但殿下跟个宝贝似的,不让外人看,有一次一个侍卫不心碰到了装那东西的盒子,殿下就下令仗责了那侍卫,自此以后,我们都不敢动殿下的东西了。”
林若娇十分好奇,项擎到底送回来了什么。
“突然有一日殿下收到项擎的飞鸽传书后,面无表情的自书房内走出来,去了皇宫,这是这么多年殿下第一次主动进宫。”
“王妃,你别看殿下平时一副散漫的样子,其实他生气起来很可怕的,他外表越是平静,内心就越是愤怒,相反,他有时外表上看着生气了,但其实根本没往心里去。”
听着寒露的话,林若娇好似又一次新的认识了沈为止。
“那齐凉皇帝为什么没有再立后呢?”
寒露微笑,道“陛下不立后一是为令下,怕他抗拒,二就是陛下与皇后是自幼情份,在陛下心中,后位只能属于皇后。”
让林若娇没有想到,不苟言笑的齐凉皇帝竟然还是一个如此专情的人,怪不得那日她在后花园见到郭贵妃时,沈为止会是那样恶狠狠的表情,原来郭贵妃是间接害了他母后的人。
“再后来就是王妃来了,您当时昏迷不醒,殿下急坏了,甚至把宫中所有的太医都找了来,就连于太医已经隐湍祖父都被殿下在百里之外连夜找了回来为您诊治,殿下还他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