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行。
走到这个宽阔的大房间门口,青竹才被拦下来。沈爷爷也停了下来。
青竹看到一个面色凝重的男人,急忙喊出了口:“刘叔!”
原来是刘冬,刘冬站着的地方,摆着两张单人床,有两人分别躺在上面,没有动静。
这么急着被带了过来,难道是?青竹觉得血液凝固了一般,向刘冬望去。
刘冬朝她点了点头,示意门口的侍卫放行。
青竹朝一侧床上望去,也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人,就是当初在刘冬铺子里遇见的那个锦衣人。
还好,不是陈有福。青竹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一点。
“这是安王殿下,受了重伤,还在昏迷着。”刘冬对青竹解释道,然后头又转向另一张床上的病人。
青竹也随着刘冬,望向另一张床上的男人。
陈有福!
躺着的陈有福不再是以往那个神采奕奕,时时刻刻在青竹身边打转的样子,也不是花前月下海誓山盟的男人。
躺在那里的,是一个面色灰败,毫无生气的陈有福。
青竹慢慢的走到床前,颤抖着手,放到陈有福的额头上,冰凉。
比青竹凝结了血液的手都要凉。
眼泪悄无声息地流下来,手却还不死心的挪到陈有福的鼻翼间。
没有呼吸。
那一刻,青竹清晰的感受到心跳静止,周围一片空白。
年前定情,那一别,难道是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