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不好的寡妇,只为那女人肚子里的孩子。
一出生就捧在手心里的孩子,晴天霹雳般,被告知不是自己的种。
这个打击,让魏虎不能承受。
当天夜里,魏虎家传出了女人的惨叫。
村里人都心知肚明,彼此私下里也没少议论。
魏虎却再也没有其他动静,就跟以前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
只是女人身上经常青一块紫一块的,而且,魏家人对那孩子,也不再是捧在手心里的宝,只是喂口饭饿不死而已。
魏婆子也什么都没声张,只是整天对着儿媳妇和“孙子”呼来喝去。
他们也没别的指望,魏虎已经确定是不能生育了,休了这个女人,再娶也是一样,不可能再有孩子。他们也折腾不起。
干脆,将错就错,就这样将就着过。
只要他们不说,等老了,还是要靠这个孩子养老送终的。
他们也料想,这个女人不会吃饱了撑的,自己告诉孩子他不是魏虎亲生的?
青梅经过魏家一行,确实扬眉吐气了,从一个一无是处的人到现在被人羡慕,她确实痛快的出了口气。
等大江下了工回来,照样围在她身边打转时,青梅的兴奋终于变成了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