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有个专门给看没有孩子的病的,我再托人细细打听打听,打听好了,你再去县城看看。”
青梅眼圈红了,对着李氏说道:“知道了,娘,我先回去了。”
回家的路上,青梅难过不已。从去年年底开始,婆婆已经整天对她指桑骂槐了,丈夫也不再关心体贴,偶尔也出言讽刺几句,在她心里扎了一把刀子一般。
知道自己对不住婆婆和丈夫,她也只得忍气吞声不反抗。但是没有孩子,她也急啊。可是,急也没有办法。
得到青梅确定的口信,魏母也舒了口气。打算第二天就去找媒婆把亲事定下来。
第二天一早,媒婆带着聘礼去了李家。魏逸轩还蒙在鼓里,在家看了一天书。偶尔起来活动活动,帮母亲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
吃过午饭,媒婆就带着女方的定亲信物来找魏母了。魏母带去的聘礼除了十两银子,和一些水果糖果,就是魏家的祖传玉镯了,专门传给当家的媳妇的。魏母就这一个儿子,也就理所当然的传给青兰了。
魏母倒不在乎李家的廉价的定亲信物,她是真的喜欢这个事事想着自己儿子的姑娘。
魏逸轩知道事情原委的时候,就愣在了原地,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