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得近乎凝滞,片刻后,对方大笑起来:“哈哈,本座会连几个小喽啰都解决不了?!你以为你看了一本书能推算出一切?真是自以为是!”
姬夜欢打了个响指,蓝色火苗出现在指尖,“把这里的瘴气除去。”
小火苗一跳一跳,蹦跶着去干活了。
蓝火升腾,空气扭曲,面前的一切都散去,显现出了原样。
房间消失,空间变得空旷,姬夜欢站在一条半丈宽的青石道路,道路左右两侧是两个大型池子,池子里盛满黑水。
黑水平静无波,却有丝丝缕缕的黑色雾气从水升起,缭绕着向尽头而去。
道路尽头,是一座白骨山。
数千具白骨堆积,令人震惊。
白骨山最方,是一张白骨打造的座椅,座椅,坐着一具白色骨架。
两边黑水的黑色雾气涌进白骨堆,在其间消失。
姬夜欢仰头看向最方的白骨。
“想来,那应该是你的本体。”
那白骨架坐姿十足大气,身笔挺,右手拄着一柄剑,插在脚下的白骨堆。
姬夜欢纵身一跃,身体轻盈地跳到白骨山顶,站在座的白骨前。
看骨架,能看出此人生前身材匀称,根根白骨莹润如玉,带着一种特有的美感。
姬夜欢啧啧叹道:“骨架都那么漂亮,本人该更美。”
不知身在何处的人道:“你……”
“看来你是画的那个男人了。”姬夜欢无视他,继续道:“看你生前应该也是威风之人,没想到现在竟然扭曲到这种程度。”
阴冷刺耳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别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姬夜欢把刚才掉落在地的几张书页拿出来,一一对之后,道:“这么多张图,全是相同的男人女人,若只是普通的chūn gōng……”
“够了!”一道虚影出现在姬夜欢面前,挡住了她欲要去摸骨架的手:“身为一个女人口口声声说那种话,真是不知羞耻!”
“还有,别碰我的身体!”
眼前的虚影穿一身铁黑色战铠,五官轮廓分明,如斧刻刀凿,本该有着男人特有的阳刚气,但他的身却不时冒出一些黑色轻烟,萦绕在身周,生生给他增添了几分阴森。
姬夜欢嗤笑:“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好像没有什么说服力。”
她说着挑了挑眉梢:“你怎么看出来我是女人的?”
对面的男人虚影道:“老子摸过的女人你见过的还多,自然能看出来你是个货真价实的女人!”
“呵。”姬夜欢不置可否,抬手去摸眼前的骨架:“你为什么会被禁锢在这里?”
手还未碰到那白骨,虚影便暴躁起来:“老子说了,别碰老子的身体!”
姬夜欢把手搭在骨架的肩骨,笑着道:“你不是已经过尽千帆,还怕我摸一下骨头?”
虚影:“……”
过尽千帆是什么鬼!
“哈,果然不出我所料。”姬夜欢手指拂过头骨,头骨下方,丝丝黑气萦绕盘旋。
姬夜欢闭眼,精神力探进头骨内部,感受到里面浓郁无的死气夹杂的生机,她笑起来:“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头骨里竟是一朵她寻找多时的碎骨花。
碎骨花最初是从白骨堆长出,吸收死气成长,长大之后被移栽到人头骨,再次通过无数死气与尸气温养。
不仅如此,被选作容器的人不仅需要实力强大,还不能彻底死亡,必须保留一丝意识。
当被选作容器的那一刻,便意味着此生几乎再没有活下来的机会。
头骨被破开的那一日,便是碎骨花成熟之时,也是容器彻底消散的时期。
一旁的虚影看到她掌间翻出一把bǐ shǒu,浓眉紧皱:“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啊。”姬夜欢把bǐ shǒu放在身前白骨架的头盖骨,作势要把头骨掀开。
“哼,你以为这么简单,拿一把普通bǐ shǒu能奈我何?”虚影冷哼一声,对姬夜欢的行为不屑一顾。
但他的话音刚落,便感觉到头颅仿佛被生生扯开的痛苦,连身影都被拉扯开,在半空飘荡扭曲。
“你干了什么!快住手!”虚影即便没有实体,也感觉到再一次消失的惊恐,顿时惊得大汗淋漓。
姬夜欢动作不停,坚硬的头骨裂开一条缝隙。
“够了,住手!”虚影怒喝,“你到底想要什么!”
姬夜欢停下动作:“看来你还不笨。”
“哼,你有能力直接把里面的东西拿走,却在这里装模作样,不是想与我谈条件?”虚影冷哼一声,下打量姬夜欢:“你到底是什么人?”
“先告诉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