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冰冷的,不耐烦的询问,阿衡的眼神瑟缩了一下,被甩开的手在空中停顿片刻,就立即地收了回来了,手指僵硬,垂放在身侧,“没,没事。”
“没事好端端的拉人做什么?毛病。”宋曼曼“嘁”了一声,没留恋阿衡一眼,抬脚就走了。
阿衡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宋曼曼的背影,喉咙处被什么东西给哽住了,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他只觉得很难受,太难受了。
阿衡记得,在他十五岁那年,家里为了工头给的二两银子,把他送到船上当船员了,那是他第一次登船,要在海上正正八个月。
阿衡还记得,那时候他临出门,母亲抓着他的两只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不停地叮嘱着他事情,生怕错过了这次,她就再没机会给他教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