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了,还是要求吃的野果一定要洗干净,他把上面还挂着水珠的野果放到桌子上,对自己冻得通红的十指也不甚在意,随便地在自己的衣服上擦干手上的水,就重新走回到火堆边,一边弯腰从煮着的锅里舀鱼汤出来,一边频频地侧头看向宋曼曼。
阿衡见宋曼曼已经呆站在那里很久了,一直地盯着木盆看,仿佛那木盆长出了花一样,最终,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曼曼,你没事?”
“是水凉了吗?”阿衡又问。
听到阿衡的声音,宋曼曼这才如梦初醒一般地回过神来,她转头呆呆地看了阿衡一眼,眼眸中闪过了一丝的感动,但很快,又消失无踪了,她摇了摇头,重新地把头转回来,若无其事地弯腰洗脸了,嘴里只是随意地答道:“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