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头的殷正连忙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而坐于棉席上的王满修则瞅了他一眼,提起茶壶倒满青瓷杯,再以三指捏住瓷杯,注入潺潺外息,随即轻甩手腕,松开三指。
就见那青瓷杯缓缓飞旋于殷少身前,停于半空,竟是未洒出半点热茶。
殷少伸手拿过瓷杯,仰首一饮而尽,总算是缓上了口气。
白衣淡淡一笑,回身看向了那坐于桌前的知天命老者。
白鬓黑须的殷炳眯起眼来,低声道:“缘何‘暂时’?”
王满修道:“因有二事未毕。”
老者锁眉思忖片刻,复舒展眉头,问道:“何事?可否让老朽也知晓一二?若是阁下有难,指不定老朽也能帮上一二。”
王满修稍稍眨眼,颔了颔首。
他抬头,望向窗外那当空明月,微微启唇。
“我须救一人,杀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