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的玩具,可是穆太后非要将之毁掉,全然不能顾及他的心情。
穆太后没有再说什么,她静静地盯着赵煊青的眼睛,半晌才说道:“好,哀家答应你留下她一命,不过你也该知道你的身份,更应该知道你该用何种态度跟哀家说话,所以此事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你可明白?”
“多谢母后,儿臣谨遵母后教诲。”赵煊青立马笑了起来。陶谙将他自从地上扶起来,他微笑着同陶谙点头示意后看向穆太后,行礼道:
“那儿臣就先告退了,母后还请保重身体。”
“青儿啊。”赵煊青才走出不远,穆太后出声叫住了他:“哀家近日戒严宫中,你若是再要玩闹,可要注意分寸。”
赵煊青抿了下嘴,笑着回道:“知道了,母后。”
等到赵煊青走得没了踪影,陶谙上前在穆太后耳边问道:“皇上当真是特意来保下那个下人的,竟然为了她不惜以皇位相逼。”
“他可不是为了那个丫头,近来宫中不平静,他才登基,又是幼年,掌权的王爷可不少,他是在试探哀家的态度。”穆太后笑了起来,赵煊青是她带大的,不管表面怎么闹,他内心的不安穆太后可是再清楚不过。
“那那个丫头您打算怎么处置?就这么放过了吗?”陶谙又问。
“你找个机会小小教训一下,也算是给皇上提个醒,这宫中如今哀家还是能做这个主的。只是注意手段,不要伤了她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