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定看去。
“嗯,还真是呢!”
不知道是谁说了这么一句,仿佛像是投进大河的石子。
一下子激起了大伙的共鸣,不由纷纷点头附和。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
苏文定此刻的脸色,如同便秘一般。
他倒不是在乎什么名声,而是不能让大伙儿知道自己父亲没死,过下,会逼着他出钱救人。
这伙人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苏文定见众人那话语,也不再做戏了。
为了避免弟弟苏文辉听出些什么,他赶紧大声呵斥大伙道,“大清早的,你们干嘛呢?围着我家看戏来了?谁请你们了?真是八婆得厉害!都给我走,这儿不欢迎你们!快走!快走!”
“切!谁稀罕看呀!”
“啧啧啧!被说着痛处了,开始赶人了!”
大伙儿瞧着人多,一边走一边吐糟。
苏文定黑着一张脸,瞪着这伙人,直至外人都走完了,才转过身,立马换成一幅讨好的嘴脸,“弟呀!爹已经成这般模样了,再治也是烧钱,要不,就别治了,听天由命!”
苏文辉是个老实人,听着他哥的话,马上把老婆的话,给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连忙出声说道,“哥!这怎么成!不管爹的病是乍回事,做儿子的,就该给治!”
“可是,这年头,挣个钱,难呀!我手头上,实在是拿不出钱来呀!”苏文定口气平稳,哪里像是为难的样!
再说了,他穿得是光鲜亮丽,连大清早的来做戏,都不忘把头发,给弄得油光光的。
身上还喷了些劣质香水,真是刺鼻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