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功依然懒懒地躺着。
“他治得好,未必怀得上;怀得上,未必能生下来;生下来,也未必能养大。”
“我现在最大的儿子都快七岁了,长孙之位稳稳的,我怕他什么?”
说完这句话,林功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了小时候的情景。
大妈和大哥鄙视的眼神,亲戚们的另眼相待,自己和妈妈的各种卑躬屈膝;
自己为了讨好爸爸,用尽了各种方法曲意逢迎。
在去参加一些宴会的时候,各色人等的指指点点,他们叫自己什么来着?
“外室子!外室子啊!”林功喃喃地说,脸色一点一点地变得阴沉。
正低头沉思的周乐,还想说什么。
“砰!”瓷杯落地的声音!
他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原来放在桌面上的整杯热咖啡,已经被扫落在地。
“不能怪我不讲兄弟情义,有你在,我就永远不是长房,我儿子也不是长房长孙!”
林三已经直起身来,面色狰狞,咬牙切齿地说。
周乐小心翼翼的问:“时间太紧急了,来不及做什么准备,只能拔钉子了?”
林三猛地站起来,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老子花了这么多钱养的钉子,就因为这个穷酸要拔出来吗?”
“真是他妈的不甘心!”
然后狠狠地摔了一屋子的瓷器。
“噼里啪啦”“荡荡砰砰”的声音回响在客厅里,几个佣人躲在厨房里,吓得瑟瑟发抖。
满屋狼藉,总算屋子里没有东西可以摔了,他才喘着粗气停下来。
“把光头叫来!”
满身伤痕的光头被带出来后,林功问。
“你说过,杨明在喝了一瓶蓝色的饮料后,忽然变得力大无穷的?”
光头回想了一下,点点头。
“没错,是喝了那瓶饮料以后,大概不到一分钟吧。”
周乐在一旁献策:“这么说,这瓶蓝色的水可能有问题?不然他早不变身,晚不变身,怎么喝了水以后就突然厉害了?”
林功来回踱步,思考着。
“那就要让他没有机会喝那个水!我就不信,他能无缘无故变身。”
“他要是超人,那我也能治他!”
周乐和光头赶忙附和。
又来回踱步了十分钟,林功心痛地长叹一声。
“通知钉子今晚行动吧,这次一定要永绝后患!”
“我要让林德付出代价!”
林功须发皆张,怒火万丈!
。。。。。。
在林德的房间里。
其他几人离开之后,林德以最快的速度捡起内裤。
恭恭敬敬地把它放在桌上,拜了几拜。
“观音菩萨、太上老君、各路神仙,请显显灵,帮我把病治好。”
“过后我一定造桥修路,多做好事!”
然后他认认真真的洗了澡,再郑重其事地穿上。
嗯,穿上之后先是一股凉丝丝,然后就是一阵暖意,其他也没啥感觉了。
林德激动得睡不着,一分一秒地数着时间,
捱了好久,一看手表,也才凌晨。
离明天早晨还有七八个小时呢,他从未感觉到时间那么难捱过。
他拨通了私立医院的专属客服电话。
“您好林总,这里是魔都市东方医院,您有什么需要呢?”
电话里传来甜美的女声。
“明天早上内科检查最早能几点?
“我要预定明天早上内科检查。”
客服说:“您是VIP客户,什么时候过来都可以的呢。”
“现在还不行。。。。那我预定明早七点的吧。”
林德虽然很着急,到底耐住了性子。
“好的,已帮您预定好了,请明天准时过来检查哦。”
预定完检查,林德更睡不着了。
沉疴20年,终于有治愈的希望了!
这事搁谁身上,谁都睡不着啊。
林德打了韦强的电话,让他把安眠药送进来。
门被敲响了,林德打开看到李忠。
“怎么是你?韦强呢?”
林德结果安眠药,随口问道。
“韦强太困了,让我来送。”
李忠回答。
兴奋过度的林德不疑有他,顺手接过药。
“你也早点休息吧。”
林德关上门,李忠在门外呆立了十来分钟,面色不停地变幻着。
最终,他一咬牙,对着林德的房门跪下,磕了个头,然后决绝地走了。
在吃了好几颗安眠药后,林德才勉强抑制住兴奋又激动的心情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