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了。”
柳牧静静听她说:“你是为了公司对吗?所有人都是你的跳板,成为你主宰公司的机器,婚约,爱情……还有我。”从小和你一起长大的我自己。
柳牧把手插在兜里,整个人放松下里,听着君音的话,传来一声嗤笑:“……没错,你倒还不笨,既然知道我的目的,该怎么做应该不用我教你了。”
他语气冷淡,无情无性,无**。
柳牧的话像是在最后盖棺定论的那几枚钢钉,话不多,对每一根都钉在君音伤痕累累的心口上,一步一步把她的心推向死亡的葬礼,而他还在葬礼一旁狂欢。
我的撕心裂肺,万劫不复,成为了你事业道路上一个微不足道的踏地砖,我以血泪,俸养你的狂欢。
她终于抑制不住,鼓起全身的勇气问出了一个问题:“我是不是……”是不是一个很好的跳板。
她没有问出口,因为柳牧回头了,她说不出话来。看到他的样子,君音的胆怯几乎是加倍的,她没办法,没办法对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