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抖,又听到柳夫人说:“幸好我从里面逃出来了。”
君音深色复杂地看着柳夫人,柳夫人恍惚朝着君音笑:“怎么?很意外吗?”
她看着君音身后的贫民区,声音又轻又小:“我可是在这种地方生活了十多年啊。”
“……”君音呆了,这是什么意思?
“我可不是什么大家小姐,今天的一切,都是我自己拼命换来的。”
她看着君音,以成年人的语气和她对话:“君音,我疼你,一方面虽然是有你母亲的委托,但是更多的还有另一个原因。”
她和君音对视:“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是,我就知道,我们是一类人。”
“今天我给你漏了底,不是想让你感同身受找一个共同经历的人,这样的人太多了,聚集在一起永远只会相互治愈伤口,我能有今天的成就,是抓住了一切改变的机会。你可以明白吗?”
“说什么王侯将相宁有种乎,这只是空有匹夫之勇劝慰自己的话罢了。你以为,你一个连书都没有读过的女孩子,回到这种地方能有什么作为?顶天了就是开一家店,然后余生都要为这个小门小店忙活。”柳夫人语气轻蔑,话词讥诮,丝毫没有一丝怜悯。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可君音却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
“……我明白了。”
君音听到柳夫人笑了:“我没有看错你,对吗?”
君音也微微勾起嘴角:“不会,阿姨你没有看错我。”
她换了称呼,不叫夫人,叫阿姨。
柳夫人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