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相信的。
想的多了,头又开始隐隐有钝痛的感觉,苏谙害怕自己又发病,甩甩头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些事。好好睡一觉,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
虽是忐忑,但苏谙好歹也是睡下了。但是君音却已经熬夜了几天了,整个人黑眼隆冬的坐在窗边的地毯上,脚边都是空酒瓶,酩酊大醉。
阿柳推门进来,看到君音又是这幅样子,“诶呦”一声,跑过去抽掉君音手里的未喝完酒瓶,洒出来的一点酒水落到君音的脸上,惊醒睡得本就不深的君音,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了眼前的人一眼,然后又闭上,周身更消沉,嘀咕了一句:“不是他,你怎么来了。”
阿柳平时对着清新的君音那是百依百顺,看到如今她现在的样子,也没有真的吼她,只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提高音量:“小君姐,赶紧起来,我扶你去浴室。”
她一边说,一边蹲下想把君音抱起来,但是被君音一把推开,同时她自己也跌回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