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客。”
“君音。”粱且陶直呼其名。
这个举动像是某种暗示,借此打开了两人年少时的回忆,粱且陶期盼着因为年少的情谊,君音态度能有些许的软化。
“你特别难过的时候说话就会特别伤人。我们几个从小一起长大,我又怎么会不明白你对柳牧的感情。”
君音反唇相讥:“你既然明白,那么今天为什么你要来为她当说客?”
“我不是任何人的说客。”粱且陶循循善诱,温柔至极。“如果你真的需要一个我来的理由,那么只会是因为我们几个从小的情分。”
君音红了眼,声音有些喑哑的质问道:“现在你也是知道,我们有小时候的情分的。”
粱且陶看着他的模样,心里微微皱了一下。才安慰道:“就是因为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所以我才不希望你们俩这因为这一件事情闹矛盾。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但前提是你要去谈。”
君音表情皱在一起,显然在回避这个话题。“谈什么,有什么好谈的,电视上都已经说的清清楚楚了。”她的表情失落极了。
“哪里有清清楚楚。如果真的清清楚楚,那么苏小姐也不会让我来找你了。”粱且陶说完话看着君音,给她思考的时间。
而君音随后也陷入久久的沉默。
她眉头皱在一起又分开,最后咬着嘴唇说道:“什么时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