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让我把她叫过来是吗?”
苏谙神色不辩,过了一会儿才说,“不用了,现在见面可能不太好,能麻烦你帮我走一趟吗?”
“这倒也是,你们现在见面确实不太好,毕竟不管怎么说你们现在也算是情敌。”在看到苏谙的神色以后,突然意识到什么,连忙改口:“那个,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有些抱歉地说。
“没关系,我明白的。”苏谙不在意地笑笑。
粱且陶觉得先走为上就和苏谙告别了。
他来到君音病房前,心里有种怅然若失的莫名其妙。他有种感觉自己正在慢慢陷入一个巨大的漩涡中。并且无法抽身。
他有些无奈的想着,同时用手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小姑娘。粱且陶不认识。他有些尴尬楞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开口。就听到那个小姑娘说,“是医生吗?你来得正好!”
她说的有些急,几乎是一边说一边粱且陶拉着进去。
进门后,就听见浴室传来水声。像是还没来得及关,同时还能听到浴室里传来shēn yín声。粱且陶一听不太对劲,赶紧跟过去。推开门。
一瞧发现是君音。
同时,地上落满了绷带,而君音的脸上,正流着泪。
她像是没有察觉粱且陶的来临。缩着身子握着衣服,静静的坐在地上,脸上挂满了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