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紧不慢接通手机:“喂,怎么样,这次的照片。”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记者笑起来:“那是自然,只要你家苏先生你钱到位,自然什么照片我都会拍给你们。”
“这你不用担心,只要你的照片够好,价格也是随便你开。”秘书在这边承诺,看了眼坐在一旁的苏胜策。
挂了电话以后,记者走到苏胜策的办公桌前,朝他道:“苏总,这次的照片我已经备案好了,还有其他的是嘛?”
苏胜策双手撑在桌上,交叉沉思。不一会儿,抬眼看秘书,又打开电脑看了看照片,面无表情的说:“这次以后就不用再收集照片了。”
“这……”秘书有些疑惑。
苏胜策手操纵着电脑,看着之前收集好的照片在电脑里开会转换。而后抬手‘啪’得一声关上电脑:“再收集也不会收集出什么,现在本来就是敏感时期,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爆战场。”
他点到即止,秘书却明白了。涉及的几个集团一举一动本来就在众人眼皮底下,做事适可而止就行了,没必要真的当成豪门桃色新闻。
他们要的,也不过是对方一个心神错乱的时机而已。
“好的,我马上联系记者。”秘书退出了书房,拨通了记者的号码。
……
来医院已经差不多两个月了,距离孟钦出差也已经快一个月了,这段时间,病情发展好像又慢了下来,有时候,苏谙已经察觉不出来自己是一个病人,但在细微处,苏谙还是能感知到,病不是消失了,而是等待最后的爆发。
她有一天每一天过着,孟钦倒是每天三次问候。风雨无阻。不对,拨通电话的事,就算有风雨也不碍事。
“你干嘛不用qq或者微信联系,再不然,邮件联系也可以啊。”苏谙用手机编辑信息发过去。
信息正在发送……
信息已送达。
又过了一会儿,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她点开:
“想试试把手机聊到欠费是什么感觉。”
傻,苏谙笑着回复:“那你说说,到现在为止,你交了几次话费?”
“一次。”苏谙等了一会儿,才收到消息。
“?”她发了一个问号。
“还是我国政策好,前100条短信不用钱,后续才收费的。”
苏谙气笑。编辑短信:“都一个月了,你还没有忙好事情吗?”
苏谙等了一会儿,手机没有动静。她以为自己信号不好,抬了抬手机,找信号。看手机。还是没有消息。
她下床,走到窗边,阳光撒在身上,暖洋洋。手机提示音终于响起来:“我这边进展到关键时刻,这边要收通讯设备,往后就不能回复你了。”
苏谙手指停在手机界面上,晃晃悠悠不知道回复什么,她努努嘴,手指上移,点击电话的标注,拨通电话。
转接,通了。
“喂。”孟钦很快说话,然后就没有动静了。
苏谙突然有些郁闷,语气带着埋怨:“这么重要的事,都不愿意打电话和我说嘛?”
“哪能啊,”孟钦语气淡淡,“怕听到你声音,就没心思做事了。”
苏谙不知道说什么,一只手扣着窗边爬山虎的叶子。然后说:“你怎么不问问我,在这边好不好。”
孟钦在电话那头笑了,用一种被吃干抹净然后对方抽身走人的郁闷心态说:“感情我这一个多月的短信白发了啊,就没有一条可以入你的眼啊?”
“这不一样嘛,”她揪着叶子,绕啊绕。“短信和真实听到的,能一样吗。”
“好好好。那你最近怎么样啊。”孟钦配合着苏谙的戏码问她。
“……你能不能真诚点!”苏谙小脾气上来了。
“诶,可别在电话里和我闹别扭啊,这可是国际长途。”孟钦一副心疼钱的样子。
“我哪有,还不是你一直逗我。”苏谙抱怨。
孟钦开心过后,似乎换了只手那电话,咳嗽一声清嗓子,语气正经:“太久没见你,逗你开心一下。”他有换了个老母亲的语气说:“你这么重要,我哪里真的会不闻不问。”
孟钦突然正经的话,让苏谙有些不好接茬。
“哦……”她揪着爬山虎的叶子,只觉得这叶子怎么那么顽强。
“我很想你。”冷不丁的,孟钦对苏谙说。
“啊?”她抓紧了叶子,脸有些红,把手机贴近耳朵,问他:“你说什么?”
手机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开门声,紧接着风声渐大,充盈着整个听筒,又听到他关窗的声音,‘喀塔’一声,窗门上锁。
他微微喘息,看在窗边的墙上。缓了一口气,“我说……”他把手机拿到嘴前,手机感应亮屏,他看到通讯录上苏谙的照片,笑了笑,递上一个吻,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