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君音不识相,君音决定把沉默进行到底,以此来逼退柳牧。
等待的过程总是显得很漫长,而且过程中还会有绵延的情绪袭来,它复杂,温柔,热烈又隽永。
君音感觉到身边的床塌陷了一些,有气息喷洒,是他凑的更近了,呼吸间,带动着君音散落下来的几簇头发,有些痒。
她略微动了一下,想要消除这痒意,也想把周遭的空气搅散些,零落去这暧昧的氛围。
不料,周遭的气息没有因为她的搅动而散去些,反而又带入了更多柳牧的气息,延绵不绝,层层递进。熨烫着君音的肌肤,内里情愫澎湃汹涌,外面看来也只是染了面皮一色而已。
柳牧看着君音皱眉的样子,心知捏住了七寸,张狂起来,挨着她的耳边,凑的近近的,压着声音问:“原来你的脸能这么红,那以后我们结婚……”
君音皱着眉,间‘轰’地又红了几个度。她快速眨眼,转向一侧,大口呼吸。
柳牧勾唇,这个角度,正好看到她整个纤长的脖子,细致羸弱,因为转头的缘故,还能看到上面的血管微颤着,叫他看迷了眼。
他微微眯眼,下颚微抬……
君音只觉得脖子有一处热气加重,而后便是柳牧的唇。
……
柳牧离开的时候,捏住君音的下巴,对上自己的眼睛,无害温柔:“橘子和草莓,我果然还是比较偏爱草莓。下次给你带草莓。”说完,他还轻轻拍了拍君音的小脑袋才离开。
等他彻底离开后,君音才从被子里出来,坐在床上脸红扑扑的,去摸刚才,柳牧的杰作------他种的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