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受到怀里的人惊吓后的颤抖,他单手搂住苏谙的腰,隔着毯子,一只手轻轻安抚她的头:
没事的,你可以睁开眼睛看看,灯关着。
怀里的人果然渐渐停止了颤抖,传出一丝抽泣声,又因为哭了一晚上,有些嘶哑:“我……”
“你没事,我们会治好你的。”孟钦抢白,不然苏谙说出担忧。
手从头上滑下来,放到肩上,搂住。
他走进了些,收紧腰上的手,抱着。
头在苏谙耳边,用唇去找,找到最近的地方,温柔的安慰:“孟医生和你保证,你一定会平平安安的。”
“我没有健康了……”苏谙感知到热度,彻底的把头靠在对方肩上。
直到躺在手术台上,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苏谙脑子里想的不是门外的未婚夫---柳牧。
而是突然想起今天晚上,她在孟钦怀里,听到他胸腔震动,在寂静的夜,从他嘴里说出的话。
“我没有健康了。”
“那我就把他找回来。”
只是彼时,苏谙还不懂,只觉得是医生义务,多了就是朋友情谊了。
在孟钦说完那句话以后,苏谙彻底软化。任由他抱着回到床上,眼看他去衣柜里翻找,眼看他为自己擦拭双脚,眼看他……
她又想起今天下午,冷不丁楚然出笙,喑喑哑哑:“她是谁?柳牧真正想要见的人。”
孟钦顿住,片刻窒息,后又继续手边的事。
“给你擦了脚,拖鞋也放好了,下次就得穿,衣服帮你放在一旁,我出去一会儿,你记得换上。”
孟钦抽空抬眼看她,她像失了神,坐卧在床上,呆呆看着一处,也会配合孟钦,但那之后,再也没有说话。
刚才的话好似玩笑随口一提,也不在意孟钦回不回答。
待孟钦出去后,独自换好衣服。
等到他进来给自己掖被子的时候,躺着看头上的人。淡淡开口:
是他从小认识的女孩子?
又像是印证一般又重复一遍:
是他从小认识的女孩子。
---
青梅竹马。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