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不干不净,少来和我不清不楚!”
柳牧像是达到目的的小孩一般,被推离房间也不生气。只是面对着门被重重关上以后,心里腹诽:吼,小叫花脾气还是这么差。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经过苏谙的病房门口,坐电梯径直离开。
......
那会儿苏谙刚离开浴室,因为身上的伤,没有穿内衣,只简单套了一条睡裙。
她坐在床上,打开搜索引擎,想搜点什么,却记不清自己的病是什么。无奈只能换个方向,去搜皮肤病的词条。
过滤几个最前面的广告,再筛选了一些图片,发现和自己情况差不多的就点开来详细看。
一轮下来,已经暗暗记住了许多这方面的药膏。那笔记下放在一侧,关上电脑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已经是下午六点了,窗帘是苏谙洗澡前拉的,不仔细,还留了一道大大的缝,光照进来刚好可以照满苏谙整个头。
下午的太阳不刺眼,苏谙却还是眯着眼,睫毛的阴影打在脸上,被拉的很长。像风中孱弱的蝴蝶,眨一下眼就震颤出软弱情绪。
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把电脑放好。屁股向床中间移动,缓缓躺下,碰到伤口,闷哼一声,有向左侧身,用没伤口的一边躺着休息。
她看着窗外红彤彤的太阳,静静闭上眼,清浅呼吸,房间空荡,她缓缓闭上眼,沉沉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