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又飞快地关上,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走了没多久,身后响起脚步声,柳牧的声音悠悠从后面传来:“还别说,你这行头够可以的啊,再加上你这走路姿势,真是不叫你小叫花都对不起你。”
君音回头瞪了一眼柳牧,有继续往前走。
“诶,我说,没能力就不要有脾气知道吗?你看起来也不笨啊,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情况?乖乖跟我回去,你这样做给谁看啊。”
“......那你这样呢?”君音和柳牧对视,语气薄凉:“你这样又是做给谁看?明明就很讨厌我,还要出来找我,说的话也是明朝暗讽,是,我确实不笨,我自然听得出你的弦外之音。你美其名曰带我回去,实际上就是想让我滚的远远的,我知道,你放心,我会走,我不稀罕。”
一段话说的君音酣畅淋漓,受够了,就这样,去流浪也好,去乞讨也无所谓,反正这样生活才配得上自己。
卑微,低贱,阴沟里的......杂种。
柳牧站在原地,冷风吹过,刺的他眯了眯眼。他走上前去,一把抱起那个一瘸一拐地身影,对上她挣扎的身体说:“呵,小丫头还真是不简单,一张嘴说的我也差点没话说。没错,我就是你说的那个意思,你自己不想想,你算什么东西啊,在我家和我发脾气,还敢打我,本事不大,脾气倒是真的不小啊!”
君音挣扎地厉害,柳牧只能把她放下来,半拖半抱着她往家走:“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既然我答应了我妈,不管你愿不愿意,不管你以后还会不会跑,但是今天,你必须跟我回去,明白吗?”
“放开!放开我你这个神经病,别碰我!”君音仿佛不知疲倦,拼命挣扎。无奈力气消耗殆尽,被一路带回了家。
进门后中间又经历了不少事,但是在这一天的最后。
柳牧推开了君音的房门,把睡梦中的君音从床上拖下来,粗暴的上了药后又迅速离开。
整个过程君音都迷迷糊糊,直到第二天醒来,看到自己腿上的绷带,还打了一个蝴蝶结后,才回味过来不是梦。
他这是在做什么?
难不成药里有毒?!
君音赶紧跑到洗手间把绷带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