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副“反正我已经丢脸了，不怕更丢脸”的破罐子破摔的心情，鼓起勇气，直视柳牧。
他单手撑着头，侧着身子凑过来：“还玩吗？”恰到好处的钩唇，故意压低的声线。
只有两个人听到。
“轰”这回彻底脸红了。
喝口奶茶冷静一下，“怎，怎么玩，”看见柳牧招手想叫人“我，我不想当关系户，你别玩假公济私那一套......”越说声音越小，底气越不足。
成为你的关系户，看你为我假公济私......想想就带感。
柳牧笑容更大：“放心，你不是关系户。”
在苏谙抬头看柳牧那一瞬间，他抬手轻轻刮了下苏谙鼻子，低沉温柔：“你是内部人员。”
......
看着远处柳牧的背影，苏谙摸了摸心口，心有余悸。
天知道，刚才那样，鼻血差点出来。
苏谙还在自我平复的时候，柳牧就已经带工作人员准备起来了。
悉悉索索准备了一会儿，苏谙就已经穿戴好威亚服了。旁边工作人员还在检查，一大群人围上来，柳牧站在边上，苏谙转头就能看到。
苏谙有点紧张，又有点刺激。像是小时候考试前夕复习完毕胸有成竹坐在考场上等发卷子的那一刻。
熟悉又未知。
身边人已经走了，柳牧上前做最后的检查。
“待会重心压下点，稳住自己，不会放的太高，不要抓着威亚线，小心割伤自己。”
“听明白了吗？”
苏谙懵懵点头，心早就飞远了。
“好，准备，其他人让开，底下人注意点啊，要拉了！”远处声音响起。
“......”
“都准备好了，好，拉！”
“准备好？嗯好了......吊起来不会很丑。诶等等，我今天穿了啥，我今天穿的是，我今天穿的是......我天，裙子。”
苏谙想喊停，无奈大棚里太吵，又离得远。
只听到对方扩音器里，喊出一个字：“拉！！！”
我天！别啊！苏谙心慌，伸手乱抓，柳牧在边上看到，立马赶过去。
看到柳牧伸手过来，苏谙也立马抓着他，抓的死死的。
有人赶紧过去叫停。
苏谙吊在半空中，两手扶着柳牧的肩膀。柳牧一只手撑着苏谙的腰，另一只手绕过大腿抱着苏谙的裙子，防止zǒu guāng。
周围不少人看着两人搞笑的姿势，苏谙伏在柳牧肩膀上，又闻到了上次花园里的气味，茉莉花。苏谙上次记下后回去查过。
下边柳牧扶着她，玩笑：“这下好了，我不要面子了。”
苏谙在上面轻轻的回答：“那怎么办，补偿你？”
“怎么补偿。”柳牧抬头看她。
“通俗点？”苏谙调皮抬眉，眼底全是小算计。
“还有通俗的说法？”这会儿那边慢慢松线，将苏谙慢慢放下来。
重量慢慢落到柳牧身上，刚才似有若无的香味慢慢攻占了苏谙的嗅觉。
“以身相许你看行吗？”苏谙在柳牧怀里，眼神亮晶晶。
......
柳牧检查了一下苏谙确定没有事后，就带苏谙上车离开。
说完那句话后，柳牧好像又回到一开始见面的样子。
柳牧选择直接忽视苏谙的话，也隐隐撕开苏谙心底里那名叫占有欲的东西。
一路无言，两厢观望，谁都不能败下阵来。
最后还是柳牧先低了头。
“瞎想什么呢，你还小，前途无量。”摸了摸女孩的发顶，刺刺的。
苏谙看着身边的人，几吸后开口：“我喜欢你。”
说完，像是用尽力气，抿了抿嘴后，脱力靠在椅背上，咬着嘴唇，看着他。
柳牧看着苏谙，无声地压制着。
两军对垒。这第一场，苏谙溃不成军。憋红了眼。
柳牧笑了。开始打花腔。
“吓到你了，饿了吗？当做补偿，我请你。”语气轻松。
“我是真心的。”一鼓作气。
“真心的也好，违心的也罢，现在最重要是喂饱你，有想吃的吗。”随意又亲和，长辈一般。
“我不是玩，我认真的。”再而衰。
“寿司吃吗？或者你想吃火锅，这个季节小龙虾不太好，我们去吃粤菜。”柳牧看着苏谙，语气平静无波澜。
“......我。”想继续。
“苏谙。”柳牧深深注视着苏谙，生生压下苏谙嘴边的情愫。
“......”三而竭。
苏谙被逼的不敢对视，别过视线。感觉到鼻子湿湿的，下一秒柳牧就抽出纸巾压着，流鼻血了。
柳牧扶着苏谙的后颈：“别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