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了。因为他们那个年代，离婚是一件了不得的事，你爷爷家怕丢人，所以离了婚之后，就断绝了往来，我跟你姑姑当时都小，子自分开后，就再也没见过，你爷爷也很快再娶了。”

    沈星辰有点不耐烦，说这些干什么呀？

    “我跟你妈结婚的时候，我托人打听过，当时也打听到了，可惜她当时出差，不在家。所以还是没联系上。再后来你出生了，我当时担心家里老人不高兴，就偷偷托人给你亲奶奶带了话，你的名字就是她取的。”沈平说着，翻看老相册，指着上面那个穿旗袍的年轻女人说，“她就是你亲奶奶，这张照片，是你爷爷跟她还没离婚的时候拍的。”

    沈星辰看了一眼，他记得，上次方星河就提过这个旗袍女人。

    “你奶奶是个很新潮的人，”沈平说，“她是个摄影师，毕业于京华大学摄影系……”

    沈平话没说完，沈星辰已经猛得抬头，死死地盯着沈平。

    沈平低着头，像是没察觉沈星辰的表情，一口气说完：“对了，你的亲奶奶姓曹，叫曹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