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他当然不敢说,是他的独占欲在作怪,她最美的样子,自然是留给他独享!
霍筵霆灵机一动,缓缓开口,“因为,公司空调太冷。薇韵体质偏寒,受不得凉气,所以我就擅自作主,爸,你可别生气。”
郁薇韵目瞪口呆,这男人真是,说起谎来,一溜一溜的。
不过,到现在她也搞不懂,为何他不允许她穿裙子。她仔细地回想了下,不穿也对,一穿,他就会变得很奇怪,眼神直勾勾地望着她,看得她都心慌。
郁振南则是满意地笑笑,“没看出来,你还是个细心的,那个词现在叫什么来着,哦对,细心的暖男。”
“爸,您真时髦!但我只暖薇韵一人!”
古玉笑得合不拢嘴,“阿慕,听听,你也跟筵霆取取经,像块木头似的,真不知米可到底喜欢你哪?”
霍筵霆和郁慕酒杯一碰,相视一笑。
热络的家庭晚宴,持续很久,才散了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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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秋风,吹进书房。
郁薇韵端着张妈备好的消食汤,走进去,将门带上,就看爸爸正在写毛笔字。
他正襟危坐,表情一脸严肃,哪有刚才晚宴上的和蔼可亲。
霍筵霆要是奥斯卡最佳男演员,那他爸就是奥斯卡男演员中的鼻祖!
郁振南把上好的狼毫笔放在砚台上,“过来,杵在那看爸爸,天下的女儿,怕也只有你才干得出。”
郁薇韵痞痞一笑,走上前,把汤放在木面的书桌上,“不是怕耽误您,修身养性嘛!”
到底是自己的宝贝姑娘,怎么看都觉得美!
眼看,捧在手心里的小宝贝,就要离巢,独自生活。
郁振南的心里就泛起一股酸意,该死的霍家小子,要不是看在他救了我姑娘一命的份上,这婚,他是想毁的。
霍筵轩那个杂碎,居然敢动她女儿!要不是看在霍老爷子的份上,他早就一qiāng嘣了他。
郁薇韵就见他满脸惆怅,“爸,你怎么还叹上气了?”
“爸爸问你,你当真喜欢那小子了?”
“这个嘛,这个说来话长,爸我替你按摩会儿!”
倏地一溜烟,郁薇韵就站在了高背椅的后边,两手轻揉郁振南的太阳穴。
郁振南往后一靠,阖眼休息。真是女大不中留,这还用问,看这态度,他就知道了!
“爸,我是说如果,如果妈妈还活着,你会怎么办?”
女儿的话,低柔轻缓,可内容却让郁振南愕然睁开眼,他回头,就看女儿的脸严肃无比,目光灼灼地看向他。
郁薇韵刚要开口,就听见咚咚的敲门声。
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眼神。
郁振南这才应到,“进来!”
就看门被轻轻推开,古玉拎着一盒精致的物件,不知里边装的是什么?
“哎,老爷,瞧瞧,米可那孩子,多有心,她......”
许是太过兴奋,古玉这才看见,郁薇韵也在书房里。
“薇韵也在呀?”
郁薇韵点点头,没有说话。
书房里的氛围有些怪异,就好像她的突然闯入,打破了原有的平静。她很不喜欢这种感受,就好像她真的是人们嘴里不耻的小三一般。
生性敏感多疑的古玉,看了眼对面的爷俩,就知道,他们刚刚正要聊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她面色依旧,眼角挂着笑,“老爷,是我唐突了,我这就出去。你们爷俩,难得相聚。怕是有许多体恤的话要聊。”
郁振南看向她,颇为满意地点点头,“替我招呼好米可和筵霆。客房都安排妥当了吗?”
“放心,老爷,我办事,你放心。你们好好聊,薇韵,阿姨先走了。”
门被轻轻合上。
站在门口的古玉,却迟迟不愿离开,可这木门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好,她什么都听不见!
古玉气急,转身走下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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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母?”
米可站起身,走上前迎接。
“快坐,快坐。阿慕呢?”
米可搀着古玉,两人坐在沙发上。
米可乖巧地替古玉倒了杯温水,“伯母,您喝。阿慕和霍筵霆,在别墅外散步呢。”
古玉噗嗤一乐,“两男人,月下散步,有什么意思?”
米可娇憨一笑,望向落地窗外,就看两道颀长的身影,并排走着,似乎在聊些什么。
她收回目光,就看未来婆婆的眸光里,染满笑意。
米可红着脸,不好意思地开口,“阿姨,让您见笑了。”
古玉拉过米可的手,“可儿,别跟阿姨见外。你对我儿子的一片痴心,阿姨都记在心里。
阿姨就是喜欢你,你以后就是我的亲闺女,要是阿慕敢欺负你,记得来找我,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