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坐起来,想要下床,刚想要把脚放下去,浑身一阵发软,眼冒金星,又躺了回去,整个人一点力气都没有,脸色白的吓人。
这时候病房门被打开,薄君爵的身影出现在桑璃的面前,他端着热粥,放到一边,坐在椅子上,看着桑璃,“爷爷已经走了,他是笑着离开的。”
桑璃木然地看了一眼薄君爵,又把目光看向门口,失了焦距,“是啊,爷爷走了,我唯一的亲人都不在了,爸爸妈妈离开我了,爷爷也离开我了,我只有一个人了,爷爷让我好好过下去,我要好好的,不能让他离开了都还要担心我,都怪我,不懂事。”
忽然,桑璃感到一阵温暖,待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在薄君爵的怀中,“哭。”
这两个字好像有魔力,桑璃鼻子一酸,哇一声就哭出来了,薄君爵轻柔地拍着她的背,无声地给她安慰。
你还有我,你不是一个人。
这话只在薄君爵的心里,终究是没出来,他知道,现在不是出来的好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