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可不会这么轻易就原谅了他,那样的话,我自己的心里面就很难过意的去,归根结底,我依然得小小的惩罚他一次,给他一个小教训,防止他下一次再藏在我们房间里,tōu kuī我们。
“姑娘,你玩真的吗?洛书活了几十年,还从未被别人如此坑过,想来只有洛书坑别人的份。”听完我对他的严格惩戒,名为洛书的男子差一点儿就要被我吓得跳起来,他镇静地看着我,捂脸用悲伤的语气呐喊着,“只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巧了。本姑娘今日就是那只虎,今个心情不好,路见不平,决心抓你当下酒菜,你呢?识趣的话就乖乖认命,不然的话,本姑娘再有个心情不好,那么……茅房一年的打扫任务就全交付你身上好了。”
“啥?姑娘,做人要矜持,你脾气那么古怪,以后还有哪个男子肯娶你。”忽然发觉自己不小心说错了话,洛书又一次捂住脸,下意识的拔腿就想从我们身边逃跑。
“站住!”拓拔昊拿起一个小石子,弹到洛书腿上,当场拦腰截下了即将逃跑中的他。
洛书抓着头发,紧张地转身,嬉笑着对拓拔昊摆手解释:“师兄,你刚才肯定听错了什么话,师弟我说的是,以后肯定有男子愿意娶此等倾城倾国的姑娘。”
“朕觉得,娘子你太仁慈了。一年的时间打扫茅房算得上什么惩罚,依照朕来看,三年的时间打扫茅房才能称为小小的惩罚。娘子,三年的时间怎么样?”拓拔昊默契地和我达成一致。
我启唇笑曰:“三年?夫君此言,甚好。”
这一次惩罚洛书,我和拓拔昊配合的特别一致,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必须要让tōu kuī我们的洛书,得到他应有的惩罚。
“不好不好!三年的时间用来打扫茅房,师弟根本忙活不过来,师兄,可否通融一二,换个惩戒?打扫茅房这样的事情,不适合师弟这样急躁性子的人来做。”洛书再三求情,看来打扫茅房三年,倒真是为难住他了,他脸上写着满满的不情愿,苦苦央求我们换个惩罚。
我与拓拔昊相互之间对视一眼,末了,我掀开帽子前的纱帐,靠在拓拔昊身前,附在他耳边,对他小声地喃喃着一些悄悄话,过了一会儿,我放下帽前的纱帐,转过身对洛书说:“也罢!本姑娘今日暂时先放过你。你且先跟随我们出去一趟,打扫不打扫茅房这件事情呢?就看本姑娘今日的心情。出现一丝意外‘惊喜’的话,可能也可能‘暂时’这个词本姑娘会把它换成‘必须打扫茅房’这句话。”
“那姑娘你今天心情可一定要好一点儿,师弟我会想方设法逗姑娘开心的。”我把洛书的惩罚暂时免去,此时的洛书显得万分高兴。
“托你美言,本姑娘自然会——心情低落的。”我扔给洛书一句话,推门时对他说道,“想罢免惩罚的话就不要说那么多的废话,立刻!马上!赶紧走!”
“好好好。走,马上走。”见我等待得有一些着急了,洛书立马冲在我前面坐阵,仗义地为我们带路,“集市那个地方,洛书经常去那里逛着玩,此去集市,洛书自愿亲自为姑娘带路。望能博得姑娘倾城一笑。”
拓拔昊在洛书身后扔过去一枚石子,正好击中洛书的头上:“师弟,朕的娘子是让你为她领路的。不是让你同她唠叨一句又一句废话的,你底下再和娘子废话一句,朕现在就把你捆回去,带给师父,顺便告诉师父一声,让她记得督促你打扫三年期限的茅房。”
洛书手一挥,服服帖帖地回答拓拔昊:“得了得了!师弟我今日算败在你们两位大人物的手里面了。”唠叨完,洛书只剩下老实替我们领路的份。
拓拔昊说得对,这地方虽说是小了一点儿,然而集市却很是热闹,我们抵达集市时,已经快到巳时了,这个时间段的集市无疑是最热闹的一段时间,rén liú聚集着整条街道,两边的小商贩摆满密密麻麻的一排,除了一些店铺门前,街道两边,连个歇脚的地方都没有。
“这会儿正是客流量比较多的时候,逛街的话可能会拥挤一些,不如我们先去吃饭,等吃完以后也差不多快接近午时了,那个时候人比较少。”拓拔昊拉着我走到一家店铺前停下,他正准备拉我进店铺里面时,我却忽然间松开了与他相牵的手。
拓拔昊重新牵起我的手,耐心地问我:“娘子不饿吗?”
我点头,应答道:“可能是病刚好的原因。竟感觉不到一丝的饥饿感,可以先去街道上逛一圈,再去吃一点东西吗?”
拓拔昊轻笑,揉揉我头发,宠溺地说道:“娘子欢喜,为夫自然愿意奉陪到底。娘子开心,为夫与娘子同乐。娘子倘若不开心了,为夫便在娘子身边陪着娘子,直到娘子最后开心为止。”
他手落下的同时,眼神也在平视着远方,他扭头,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