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起脚尖,放下那只拿丝帕的手,用另一只手放在他脸上,触摸他那块皮肤,诧异地回复他道:“这里明明没有汗珠呀!可它为什么会是黏糊糊的呢?”
我缓缓放下手,感到质疑,五个手指之间相互搓搓揉揉,感到质疑:“手也不是黏糊糊的感觉啊?”
担忧我总是如此在于这样质疑下去,会破坏到他的计划,拓拔昊同样以惊讶的语气回复我:“是啊!朕现在脸上真的没有黏糊糊的感觉了,音儿果真是神通广大。”
我没有紧接着往底下仔细猜疑,既然他都说没事了,那我算是彻底完成了任务,我将手帕扔在床榻上,拍手打算去做别的事情。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