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们沉默地呆望了彼此半会儿,拓拔昊强有力的给我找出了一件事情可以做——帮他换药,外敷的药。
刚开始我自然是挺不满意的,而且又不情愿,但奈何某人厚着脸皮把伤药扔进我手里时,我还是心软了,答应帮他换药。
拓拔昊一脸享受的躺着,唇角扬起一抹笑意,好像他刻意而为之一样。
我拿着伤药,在他面前愣了半会儿,我想说的是:“你可以把衣衫先脱掉吗?不然我怎么为你上药?”
他嫌弃地看了一眼我木讷的神情,漫不经心地催促我:“将军是不是想说自己不会tuō yī服?也不会上药?将军不会没关系,时间充足,朕可以慢慢教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