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句话便继而去做他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
而我,得知拓拨昊没有出现什么大碍的时候,我的心情完全油然而生着一份难以掩盖的激动,我于是愤然不顾一切的转身,迈开步伐往前面冲过去,也不顾手里的火把冒出来的熏烟把自己的眼睛弥漫,只是借助这些火光,不停地朝着前方,拼命地奔跑着。
我找到拓拨昊的时候,他正虚弱无力的依靠在树干旁边,急促的呼吸着。虽说我师父在那时候已经帮他敷上药并且包扎好伤口,但是由于他伤势过重,师父的那些药粉只不过维持他的伤口不再流血和发炎,要想彻底疗伤还是不行的,只能依靠好的环境和好的地方让他静下心来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