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的,如今只有这一刻。现在,一切早已经为时已晚,当下唯一的出路,就是我们退兵。”
她一边说一边行动与思维达成一致,扫视了一眼四周,似乎是要从四周黑漆漆的云雾里找出一件什么东西似得:“这里四周遍布敌军,纵使救兵来临,也根本冲杀不进来,与其坐在原地等死,不如当下趁我们力气充足,一鼓作气,冲出敌军的包围,举兵向着安全的地区转移。”
我握着手里沾满鲜血的刀刃,想来,不免失声想笑,贺兰南歌这才刚进军营里面不久,好多事决不是她随便想象中的那么简单,退兵?哪能是她想象范围之内的那么简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