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拨昊坐在马车里已经连续三天三夜,他也该是时候出来走走透透气。
将此话交代于那位士兵,见他在我的注视中身影渐行渐远,我转身踩上马鞍,不得不继续抓紧时辰赶路。
再次抬头仰望天空,乌云比我刚才所看见得更加浓重了,我无可奈何地摇着头,巴望着拓拨昊能体谅行军的将士,他们毕竟和我们平等;巴望着今晚能不下大雨;巴望着老天体谅我们这些行军的将士,延迟个几天再降雨。
毕竟这大冷天的,又是平地,连个躲雨的地方都没有,雨一旦下大,军队的伤亡人数肯定会降临到最大。
复前行约莫小半柱香的时辰,鼻尖好似被一滴水珠砸到,凉丝丝的,有点不舒服。
我抬头往天空中仰望,又一粒豆大的水珠落下,落在我眼角,接下来是第三粒、第四粒、数不清的更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