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今都记忆犹新,只是声音没有听出来,见是他,我索性也不继续和他打下去,至于那名小姑娘,我连自己都顾不上,何况是去顾及她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我收回剑的时候他也收回了武器,比起刚才,我们现在算是和平了,“你早就看出来是我了对不对?刚才那些你分明是故意的。”
“对!”拓拨昊语气坚定,“朕承认,你能怎么样朕呢?”
“在下说过要将你怎么样了吗?”虽说如此,该算的那笔账总得两清,“比如你冤枉在下的那件事情。”
“那不是冤枉,而是事实。”拓拨昊温柔的将那位小姑娘抱起来,我看着他们,总觉得像哥哥抱自己不听话的妹妹的感觉,不过小姑娘看见他总是很害怕,老是哆哆嗦嗦的在他怀中打颤,那时我又觉得拓拨昊像快冰一样,冷得令人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