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地呐喊,“爹爹——娘亲——”
失去丈夫的妇女抱着丈夫的尸骨,无助倒下,等待自己的性命被‘凌迟’。
原本打算只用bǐ shǒu来保护自己,这下我真的是忍无可忍了,我拔下身上的璃箫剑,解决掉那些连狼都不如的畜生,带领救下来的小部分百姓逃难。
“那边有人闯进来了!快去拦住他!”
我刚刚带领百姓们准备向安全区域转移,又一波叛乱将我们死死包围。那些手无寸缚之力的难民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我谁也不能保护得了,血流成河,我是他们中间唯一的幸存者。
不仅保护不了他们,连我自己,都惹上了杀身之祸,我拿着璃箫剑,一边手忙脚乱保护自己,一边逃离边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