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错,可我至少没有让那些与我不相干的人为我而死,纵然我也有错,可我不会像师父那样。我平静的坐在河畔边,安然自若,并未接师父刚才对我说过的话。
“师父,你找徒儿有什么事情便直说。徒儿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等待着去做。”
“蔚迟萧并未分配给你事情。你又何必故意躲着为师。”
他也同样坐下,但是和我之间,是相隔一段距离的,“为师今日让你来,只是想跟你说,朝廷如今dòng luàn,如今有两派,一派是和圣上一势,至于另一派,为师也不确定。边塞战乱也平定了,蔚迟萧不会在这里停留太久,过不了几天,他必然班师回朝。他留在这里的目的,只是为了替边塞选出一位合适的城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