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他至今心有余渤。
本就有些烦闷的心情这回全部都撒到新来的小太监身上去了,也怪这宫人倒霉了,此事原本就与他无关的。
“你觉得送这么多菜肴朕一个人能用得完?呵呵——西州的君主还真是奢饰,送来那么一桌佳肴。”尽管他戴着面具,我也能感受得到,拓拨昊是在冷笑。
“君主息怒。”那宫人吓得跪下去,颤抖地说道。
尽管他都这样做,也无法平息拓拨昊的怒气,他若是真恼怒起来,可不是随口说着玩的。
“息怒?”拓拨昊挑眉,“你觉得朕的怒气,是你一句话就能平息的吗?”
“奴才知道错了,求君主责罚。”小太监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办才合适,木讷的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心如死灰,如一块鱼肉般任拓拨昊宰割。
“你先下去,本官来解释。”我扶起跪在地面上的小太监,冲他使了个眼神,“君主现在正在怒气上,不想死的话,就快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