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的意思是去朝廷接受皇帝的封赏,入朝为官。”
我点点头,郑重其事地回答,“正是此意。”
接下来我要在短时间内做好充足的准备,来确保此事不会露陷。
没有了人皮面具,我只能靠化妆以及衣着掩盖我自己的女儿之身,幽冥如果还做我的属下,避免不掉露出马脚的可能,我刻意提醒幽冥,他是我的贴身侍从,平常侍奉我饮食起居的侍从。
我们所处的地方是西州的边缘地带,从这里到西州都城还要两天的快马加鞭的时间,这其中还不包含休息的时间,加上路上休息,估计需要三天时间。
对于我们来说,两天就足够了,我让幽冥提前准备充足的干粮和水都带着在路上必备着,我们打算露宿城外,不准备再找客栈住下。
自从进入了西州以后,我就很少在晚上练剑,西州根本没地方让我练剑,何况,为了尽快抵达,我几乎是连夜赶路。
休息的时间留的都很少。
西州都城相比我途径的那些城池还算繁华富足一些,城门外,最起码没有一群或者一两位乞讨的乞丐。
拿着这枚令牌,一路走来,倒是顺畅,几乎每一座城池都会放我们通行,与第一座西州城池相比,除了都城,其它地方都非常贫困。
街头流浪的乞丐,随处可见。
我和幽冥刚一进都城,幽冥才将令牌收好给我,整装齐发准备出发前往皇宫赴任,没想到我们刚进都城境界内,就有宫里的公公拿着圣旨,带着一批宫里的人传圣旨。
“何人是新任的都使大人?”公公清清嗓子说道,手里,拿着即将昭告的圣旨。
“正是在下。”我立刻跪地,准备好接圣旨的举动。
那公公连宣读一遍圣旨的内容都懒得宣读,直接把圣旨放到我手上,再次清清嗓子,用他那带着娘娘腔的语调传召我即刻入宫面见皇帝,随他们的队伍一起。
我不得不说这宫里的公公是不懂规矩,要么就是太嚣张,都使大人身为堂堂一位正二品的朝廷命官,去接待时居然连一顶轿子都没有。而他,一位久居深宫里的奴才,居然坐着一顶华贵的轿子,跟着数十位侍从,无非是想给我一个下马威,然后义正词严的宣告百姓,堂堂二品的都使大人地位居然还不如宫里的一位奴才。
这样的侮辱任凭谁也是承受不了的,我同样也是,假如连个奴才都不如的话,那我这都使大人做得未免也太过窝囊,所以,怎么说,都理应他下来走,我坐那顶轿子才是。
“这顶轿子挺好,是专门来迎接本官时特意准备的。既如此,那就有劳公公费心了。”我说到此,未等宫里来的公公邀请,直接走上轿子里,坐下来。
坐都坐下了,这公公总不能赶我出去,与请与礼,这都是不合适的。我怎么说也是一个朝廷二品的命官,比他的身份高出一些品阶。
“大人,皇上并没有下旨说,为你亲自赐一顶轿子,这顶轿子,是杂家自带的,大人你还是先下来。”公公并不怕我,反而一点儿也不在意,并且赶着我下来。
我可不是轻易说下来就下来的,就是他赶着我下来,我也不会下来,倘若我下来的话,代表我软弱无能,在朝廷上,必然会丧命于此。所以,它已经不再是互相争抢一顶轿子的这么简单,关乎到我的威信,我一定要和他对抗到底,而且,结局,必须由我赢了他才对。
“本官千里迢迢来到皇城这里,路途遥远,到此地早已精疲力竭,没有半分多余的力气再走进大殿,朝廷上的二品官员累到在半路上。公公,怕是您今天回去也没法交差。届时皇上一不高兴,公公不仅是丢官,指不定性命堪忧。”我一本正经地帮他仔仔细细分析问题,让他多考虑考虑,我想他一定会同意我的要求的。
在我的预料之中,他果然是答应了我的要求,但他是极不情愿的。可有害怕真应现了我的预言,丢了官,没了命。所以,这位公公也是在害怕和担忧中才肯答应我的要求的。
“大人所言甚好。杂家是小气了点儿,大人无须介意杂家的话,尽管坐着,杂家下去走着护送大人上朝。”这话说得估计连他自己都觉得很假。
“既然你都这样讲了,那在下,就在此多谢公公的好意。”我刻意乔装成特别热情,其中内心中,我早就想笑了。生存世间,靠的不仅仅是武力,更重要的还有智慧。
我坐在这位公公的轿子里,舒舒服服地进了皇宫,朱红的宫门映入眼帘,除了皇帝,其余任何人,都不准将轿子抬进皇宫之内,这是很久的老规矩。可这位公公的轿子,居然能毫无旁骛的抬进皇宫,抬进皇帝上朝的大殿。
他们是那般轻而易举,宫里的侍卫,都像是提前知道一样,无人前来阻拦。
到皇宫时,尚未到皇帝上朝的时辰,而我们这一身衣裳,又不适合去面圣。领我们进来的那位公公把我们暂时安置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