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傀儡一样活着。
这样浑浑噩噩的度过数日,我竟习以为常,反倒不觉得厌烦了。
又过去一日又一时,午膳时,师父端着一碗清粥,配上一小碟肉脯,放到床边一侧的桌子上。
“为师看徒儿这几天食不下咽,总靠药物维持,总归不是办法,所以为师去厨房做了点吃的,你尝尝看。”
不管过去多少个时日,师父对我说话依然是那个语气,从未变过。
血殷之海一直都是他独自一人居住的地方,这里,只有一间卧房和一个客厅,我占用了师父的卧房,他却不是睡在客厅里,而是睡在血殷之中。
那么一大片血殷之海,毒性自然很强,可我师父住在那里,竟然安然无恙。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样做到的,那么强烈的毒性都伤害不了他,他身体到底是铁做的吗?我想。
以后倘若是有机会的话我真的想观察一下,一探究竟。
“师父,徒儿可以吃饭了吗?”我端起一碗清粥,在清粥上面放一些肉脯,用勺子搅匀,舀一口,咽下,难受的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