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拓拨昊,你变回来,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你以前从来没有对音儿这样做过。昊,你变会原来的样子,好不好?”
可我,终究是难以说得出口,我说不出口。
“百里音泪,朕给你时间思考了吗?”我抬头时,拓拨昊神情严肃。
我内心简直载满一肚子无处可撒的火气,却依然得忍耐自己的性子去说话,内容和我方才所讲述的一模一样。
“皇上准备让臣妾怎么做,臣妾怎么做都可以。”我站起来恭恭敬敬地行礼。
“帮朕宽衣,侍候朕就寝。”拓拨昊懒散的坐下,看着我,伸伸懒腰,“令我,朕说的就寝不是让你也睡觉,而是朕就寝,你在一旁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