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使他身上的伤势越来越严重。
“昊,你醒来了。”我虽然心情无比激动,但是说话的声音仍旧不敢太大,他刚刚醒来,身体尚未完全恢复,我担心影响到他。
拓拨昊似笑非笑得平静得看着我,他点头,说话显得有气无的,“嘘!别说话。”
我立刻下意识捂住自己嘴唇,他出神的看着我,欣慰一笑,想必很高兴我可以这样配合他。
拓拨昊抽出手,他的手冰凉,毫无一丝温度,他抓住我手腕,摊开我手掌,伸出食指灵巧的在我手心上书写下一个个文字。
他写字速度特别慢,每一笔每一画每一个字都在用心去写。
我闭眼,用心感受,聆听他的心声。
他大抵对我表达这个意思,他想说。
他是早知太后阴谋的,也是故意中她的的计。那太医,就是给我们驾驭的那匹马下药的人,我这几日务必要对他小心防范。